第十四章 艾瑪夫人的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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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應邀參加了艾瑪夫人的晚宴，正如他所料那樣，希姆萊也出現在了宴會上。
艾瑪夫人看到布魯斯的到來，作為主辦方自然是過來寒暄一下之後，帶著他見過幾位重要的貴賓就離開了。
絲毫不用布魯斯費心的去想如何接近希姆萊，作為哥譚首富的身份，希姆萊很快就走到了他跟前和他攀談，而這也是布魯斯最想要的效果。
“布魯斯先生，您也來了”
浮誇歡樂的語氣，完美的上流社交禮儀，沒有絲毫的偏差。
“當然，我怎麽會錯過艾瑪夫人舉辦的宴會”
布魯斯看著那個忙碌的穿梭於各個來賓之間的老婦人，很自然的將話題帶了過來：
“艾瑪夫人甚少會舉辦宴會的，為什麽這一次會舉辦呢？”
一個正常的開頭，不會引起任何人的疑惑，完美的可以引入任何話題。
“咦？布魯斯先生不知道麽？艾瑪夫人名下的天使福利院走失過幾位孩子，所以艾瑪夫人決定籌備一個專門的基金用於幫助尋找那些走丟的孩子們”
“這樣啊，艾瑪夫人給我的邀請函上並沒有寫明這次晚宴的主題，真是可憐，也不知道那些走失的孩子們能不能找回來”
布魯斯從旁邊路過的侍從手中的托盤上端過一杯飲料，高檔質地的玻璃高腳杯裝著琥珀色的液體，微小的氣泡在表面漂浮，隨時破掉幾個發出輕微的響聲連帶著散播出屬於頂級香檳酒的香味。
布魯斯輕輕晃動了一下手裏的高腳杯，琥珀色的香檳酒在力的作用下，沿著玻璃杯的形狀緩慢晃動著。隨著角度不同，玻璃杯的表面像是一面茶色的鏡面一樣反射出周圍的環境，最終布魯斯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對了，你看了最近的新聞麽？”
聽到布魯斯的問話，希姆萊本能的反問著。
“什麽新聞？”
“前一陣子，有關幾個兒童被奸殺的事”
布魯斯的眼睛微瞇，濃密的睫毛遮住了鋼藍色的瞳孔，看起來像是很隨意的樣子。
“……這……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該死的，我就不應該光看政治和經濟類的新聞”
希姆萊震驚的問著，但是布魯斯可沒有錯過反射在玻璃杯表面，他那一閃而過的表情變化。
“也就是這半年來的事情吧，真難相信半年了，我們的警察居然連一點頭緒都沒有”
布魯斯皺著眉毛一副非常不爽的表情說著哥譚警局低下的效率。
“這真是一個非常糟糕的消息，我覺得有必要去和議員們談一談了，我們上了那麽多的稅不是為了整天只在電視上看到他們”
“希姆萊先生還真是非常喜歡小孩子啊”
布魯斯轉過頭來看著那個義憤填膺的男人，憤怒的表情和激厲的言辭，沒有人會懷疑他此刻的憤怒。
“當然，布魯斯先生難道不也是麽？您還收養了一個孤兒”
“……你說迪克？是啊，他非常可愛，那時候剛見到他，他那麽小，那麽無助，藍色的眼睛充滿了淚水，實在很難讓人放下他”
話題已經被引入了他的範圍內，現在他需要開始撒魚餌了。
“……說起來，好像在沒見過你帶他出戲這種場合?”
“哈哈，孩子畢竟會長大的，那時候總跟在屁股後面轉的日子簡直就好像是昨天的事情，現在呢，就像個叛逆期的少年，不過也確實是叛逆期了，自己跑出去住了”
布魯斯一邊觀察著希姆萊的表情，一邊笑著說道。
“……說的你自己的年紀很大了似得”
“也許吧，但是怎麽說呢到底養大了一個孩子”
“……布魯斯先生真是喜歡開玩笑”
“……有時候，我在想要不要在領養一個，如果領養的話，這次領養個綠色眼睛的孩子吧……”
“……哦？為什麽不在領養一個呢？”
“嗯……這個怎麽說呢，孩子小的時候真是可愛啊……”
“嗯確實”
“軟軟的，小小的，跟在你的後面，仰望著你，然後用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你喊‘爹地’的時候簡直就是天使，令人很難拒絕他們的任何要求”
布魯斯稍微觀察了一下希姆萊的表情，繼續說和：
“但是，小孩子總有長大的時候，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啊”
布魯斯低下頭看著手中晃動的酒杯，略帶著遺憾的說著。
“……確實，小孩子在小的時候是那麽可愛，有的時候真想說，如果他們不會長大就好了”
布魯斯停下了手裏的動作，透過手中的酒杯，他能清楚的看清希姆萊此刻盯著他的表情。
魚上鉤了！
“確實如此，有的時候真的很希望他們不會長大！”
“哦，先生們，舞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不要躲在陰暗的角落裏商量你們的商業機密了，姑娘們都在等著呢”
艾瑪夫人突然出現，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話，房間裏的舞會已經開始了，女孩子們開始搜尋著她們今晚的目標。
哥譚首富和it界的新星自然都是她們垂涎的目標。但從一開始幾個聚在一起的姑娘們只敢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倆竊竊私語著，著足以說明艾瑪夫人的行為是受人之托。
“……那麽我很榮幸可以請您跳一支舞麽？”
布魯斯禮貌的牽起了艾瑪夫人的手，他有一些需要確定的事情。
“哦，呵呵這真是我的榮幸”
沒有拒絕布魯斯的邀請，艾瑪夫人握住了那只伸向她的手，然後在一群年輕的女孩嫉妒的眼神裏走向了舞池。
哥譚首富已經有主了，於是那位it新星就成了女孩們的目標。
布魯斯一邊和艾瑪夫人跳著舞一邊註意著希姆萊那邊的情況。
“我剛才好像聽到你說綠眼睛的孩子什麽……”
艾瑪夫人的聲音從布魯斯懷裏傳了出來。
“什麽？”
布魯斯吃驚的低下頭，意外的看見艾瑪夫人的臉上失去了溫和的笑意，嚴肅的表情幾乎令她的臉上的每條皺紋都變的淩厲起來，渾濁的雙目裏透出來的目光像是兩道利刃一樣直視著布魯斯的眼睛。
雖然布魯斯猜到可能艾瑪夫人對他產生了一些誤會，但……
“……當然了，在所有瞳色裏，我確實最喜歡綠色了，尤其像是那種透明的綠翡翠一樣的顏色，就像是您的顏色”
聽到布魯斯這麽說，艾瑪夫人在一曲完畢後就禮貌的離去招待其他客人，看著艾瑪夫人離去的背影，布魯斯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
“……希望這次事情過後，不會上艾瑪夫人的黑名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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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夫人看到布魯斯的到來，作為主辦方自然是過來寒暄一下之後，帶著他見過幾位重要的貴賓就離開了。
絲毫不用布魯斯費心的去想如何接近希姆萊，作為哥譚首富的身份，希姆萊很快就走到了他跟前和他攀談，而這也是布魯斯最想要的效果。
“布魯斯先生，您也來了”
浮誇歡樂的語氣，完美的上流社交禮儀，沒有絲毫的偏差。
“當然，我怎麽會錯過艾瑪夫人舉辦的宴會”
布魯斯看著那個忙碌的穿梭於各個來賓之間的老婦人，很自然的將話題帶了過來：
“艾瑪夫人甚少會舉辦宴會的，為什麽這一次會舉辦呢？”
一個正常的開頭，不會引起任何人的疑惑，完美的可以引入任何話題。
“咦？布魯斯先生不知道麽？艾瑪夫人名下的天使福利院走失過幾位孩子，所以艾瑪夫人決定籌備一個專門的基金用於幫助尋找那些走丟的孩子們”
“這樣啊，艾瑪夫人給我的邀請函上並沒有寫明這次晚宴的主題，真是可憐，也不知道那些走失的孩子們能不能找回來”
布魯斯從旁邊路過的侍從手中的托盤上端過一杯飲料，高檔質地的玻璃高腳杯裝著琥珀色的液體，微小的氣泡在表面漂浮，隨時破掉幾個發出輕微的響聲連帶著散播出屬於頂級香檳酒的香味。
布魯斯輕輕晃動了一下手裏的高腳杯，琥珀色的香檳酒在力的作用下，沿著玻璃杯的形狀緩慢晃動著。隨著角度不同，玻璃杯的表面像是一面茶色的鏡面一樣反射出周圍的環境，最終布魯斯停下了手裏的動作：
“對了，你看了最近的新聞麽？”
聽到布魯斯的問話，希姆萊本能的反問著。
“什麽新聞？”
“前一陣子，有關幾個兒童被奸殺的事”
布魯斯的眼睛微瞇，濃密的睫毛遮住了鋼藍色的瞳孔，看起來像是很隨意的樣子。
“……這……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該死的，我就不應該光看政治和經濟類的新聞”
希姆萊震驚的問著，但是布魯斯可沒有錯過反射在玻璃杯表面，他那一閃而過的表情變化。
“也就是這半年來的事情吧，真難相信半年了，我們的警察居然連一點頭緒都沒有”
布魯斯皺著眉毛一副非常不爽的表情說著哥譚警局低下的效率。
“這真是一個非常糟糕的消息，我覺得有必要去和議員們談一談了，我們上了那麽多的稅不是為了整天只在電視上看到他們”
“希姆萊先生還真是非常喜歡小孩子啊”
布魯斯轉過頭來看著那個義憤填膺的男人，憤怒的表情和激厲的言辭，沒有人會懷疑他此刻的憤怒。
“當然，布魯斯先生難道不也是麽？您還收養了一個孤兒”
“……你說迪克？是啊，他非常可愛，那時候剛見到他，他那麽小，那麽無助，藍色的眼睛充滿了淚水，實在很難讓人放下他”
話題已經被引入了他的範圍內，現在他需要開始撒魚餌了。
“……說起來，好像在沒見過你帶他出戲這種場合?”
“哈哈，孩子畢竟會長大的，那時候總跟在屁股後面轉的日子簡直就好像是昨天的事情，現在呢，就像個叛逆期的少年，不過也確實是叛逆期了，自己跑出去住了”
布魯斯一邊觀察著希姆萊的表情，一邊笑著說道。
“……說的你自己的年紀很大了似得”
“也許吧，但是怎麽說呢到底養大了一個孩子”
“……布魯斯先生真是喜歡開玩笑”
“……有時候，我在想要不要在領養一個，如果領養的話，這次領養個綠色眼睛的孩子吧……”
“……哦？為什麽不在領養一個呢？”
“嗯……這個怎麽說呢，孩子小的時候真是可愛啊……”
“嗯確實”
“軟軟的，小小的，跟在你的後面，仰望著你，然後用那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你喊‘爹地’的時候簡直就是天使，令人很難拒絕他們的任何要求”
布魯斯稍微觀察了一下希姆萊的表情，繼續說和：
“但是，小孩子總有長大的時候，那種感覺……很難形容啊”
布魯斯低下頭看著手中晃動的酒杯，略帶著遺憾的說著。
“……確實，小孩子在小的時候是那麽可愛，有的時候真想說，如果他們不會長大就好了”
布魯斯停下了手裏的動作，透過手中的酒杯，他能清楚的看清希姆萊此刻盯著他的表情。
魚上鉤了！
“確實如此，有的時候真的很希望他們不會長大！”
“哦，先生們，舞會馬上就要開始了，不要躲在陰暗的角落裏商量你們的商業機密了，姑娘們都在等著呢”
艾瑪夫人突然出現，打斷了兩個人的對話，房間裏的舞會已經開始了，女孩子們開始搜尋著她們今晚的目標。
哥譚首富和it界的新星自然都是她們垂涎的目標。但從一開始幾個聚在一起的姑娘們只敢站在一旁看著他們倆竊竊私語著，著足以說明艾瑪夫人的行為是受人之托。
“……那麽我很榮幸可以請您跳一支舞麽？”
布魯斯禮貌的牽起了艾瑪夫人的手，他有一些需要確定的事情。
“哦，呵呵這真是我的榮幸”
沒有拒絕布魯斯的邀請，艾瑪夫人握住了那只伸向她的手，然後在一群年輕的女孩嫉妒的眼神裏走向了舞池。
哥譚首富已經有主了，於是那位it新星就成了女孩們的目標。
布魯斯一邊和艾瑪夫人跳著舞一邊註意著希姆萊那邊的情況。
“我剛才好像聽到你說綠眼睛的孩子什麽……”
艾瑪夫人的聲音從布魯斯懷裏傳了出來。
“什麽？”
布魯斯吃驚的低下頭，意外的看見艾瑪夫人的臉上失去了溫和的笑意，嚴肅的表情幾乎令她的臉上的每條皺紋都變的淩厲起來，渾濁的雙目裏透出來的目光像是兩道利刃一樣直視著布魯斯的眼睛。
雖然布魯斯猜到可能艾瑪夫人對他產生了一些誤會，但……
“……當然了，在所有瞳色裏，我確實最喜歡綠色了，尤其像是那種透明的綠翡翠一樣的顏色，就像是您的顏色”
聽到布魯斯這麽說，艾瑪夫人在一曲完畢後就禮貌的離去招待其他客人，看著艾瑪夫人離去的背影，布魯斯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
“……希望這次事情過後，不會上艾瑪夫人的黑名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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